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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委内瑞拉总统选举还有四天,古巴政权公开派遣多名追随者前往该国,以示对其盟友独裁者尼古拉斯·马杜罗的支持。
在对选票结果的隐隐不安中,哈瓦那忧心忡忡地关注着数百万委内瑞拉人对埃德蒙多·冈萨雷斯·乌鲁提亚领衔、玛丽亚·科丽娜·马查多主导的候选人的日益支持。
除了古巴的G2特工、革命武装部队(FAR)和内务部(MININT)对委内瑞拉的干预(这一点已被美洲国家组织(OEA)及其他国际和非政府组织所指责)之外,还应提及古巴企业和顾问应马杜罗的邀请,被聘请开发电子身份证和委内瑞拉选举的数字参与与计票系统。
掌握选举系统控制权的古巴政权为查韦斯主义提供了保障,这一势力与哈瓦那一样渴望维持权力。然而,除了对委内瑞拉内政的这种干预,古巴政权还自豪地派遣像劳尔·安东尼奥·卡波特这样的重要国家安全代理人,以“国际嘉宾”的身份出席委内瑞拉的选举。
阿贝尔·普列托·希门尼斯,拉美之家主任,在推特上庆祝他在加拉加斯的出席,他向“我们的队伍”致以问候,并表示“永远无法剥夺玻利瓦尔和查韦斯人民的胜利”。
卡波特与阿根廷社会学家、拉美“左翼独裁”支持者阿提利奥·博龙的合影是由在古巴的阿根廷记者格拉西埃拉·拉米雷斯发送的,她也是一位热衷于推动该地区社会主义扩展的积极活动家。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Prieto Jiménez在他的推文中分享了这张图片,配上了引人注目的标签:#远离委内瑞拉。
在2007年,古巴政权的企业与玻利瓦尔当局签署了一项价值1亿7200万美元的协议,以开发委内瑞拉电子身份证项目。古巴的阿尔贝特工程与系统公司出售了在哈瓦那信息科学大学开发的相关程序。
该协议不仅将委内瑞拉公民的数据交到了古巴手中,还为古巴的国有企业提供了作为中介和供应商参与身份识别芯片文件市场的机会。这也为该政权拓展其战略视野提供了理想的契机。
“这些公司是古巴扩展其在该地区情报网络的战略一部分。它们实际上是G2的一个幌子,使其能够控制身份文件的发行系统,从而可以随意发放这些文件,”2013年,曾参与电子身份证和护照供应商选择过程的委内瑞拉内政部前顾问安东尼·达金指出。
然而,在2018年5月,古巴作家和政治学家卡洛斯·阿尔贝托·蒙塔内尔排除了“古巴阴暗的计算中心向岛内的选举施加影响”的可能性。
“这件事变得更简单,更接近,并且有优秀的委内瑞拉技术人员负责这一肮脏的事务。一旦投票正式结束,负责选举的电子公司Smartmatic,由查韦斯支持的资金资助,就会获得真实的投票结果,并计算出‘获胜’所需的欺诈规模。在这个时候,虚假选票被制造出来,分散在选区内,并最终计入总票数。如果反对派要求进行手动重新计票,往往会被拖延或者直接拒绝,就像2013年亨里克·卡普里莱斯所经历的那样。”
据Montaner所述,“这一切在2017年8月得到了完全确认,当时Smartmatic的总统安东尼奥·穆吉卡(Antonio Mugica)透露,为了选举非法的制宪国民大会,共有一百万个虚假选票被操控。”今天,Smartmatic是一家总部位于伦敦的正经公司,正试图脱离其与查韦斯政府相关的过往。
最近,巴西总统路易斯·伊纳西奥·卢拉·达·席尔瓦透露,他听到马杜罗说,如果下周日在委内瑞拉的选举中落败,国家将会发生“血腥事件”时感到非常恐惧。“我对这番言论感到害怕,”卢拉对EFE通讯社说道。
巴西总统透露,他与马杜罗进行了两次对话,并警告称:“如果他想为解决委内瑞拉的增长问题以及那些离开的人回归做出贡献,就必须尊重民主进程。”
卢拉明确表示,在民主中,“失败者带走的是选票的洗礼,而不是血腥的洗礼”,并且“马杜罗需要明白,赢的人留任,而输的人则离开,为下一次选举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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